二天一早，他就去找了程明，進門也不多客套，隨手往桌上擱了一條哈德門——呂玉柱早留心過，他平時就這個。

“玉柱，有事？”程明抬眼掃了他一下，語氣平淡。

呂玉柱着手，畢竟還沒有那麼，臉上堆出幾分局促，聲音得很低，帶着點晚輩求人的靦腆：“琢磨着有點事，想麻煩程叔……”

兩世為人，他心裡跟明鏡似的，剛來沒幾天就開口求人，實在唐突，可這事兒，也只有程明能辦，在說通城誰也不認識。

“啥事兒，都是爺們，首說！”程明子敞亮，不繞彎。

呂玉柱不聲用神識掃了一圈，確認門外、隔壁都沒人，這才往前湊了湊，聲音得更低：“程叔，我可就說了，您別惱。”

他順勢拉近關係，語氣誠懇：“叔，我想讓您再幫我做個份，最好是日方的份，往後出門辦事兒，能方便不。”

“這！”

程明猛地一怔，子往前一探，眼裡帶着驚：“你要這東西幹啥？”

呂玉柱撓撓頭，含糊帶過：“就是……去哪兒都點麻煩。”

他剛到這個世道，心裡沒底，拿不準這裡的走向，跟自己記憶里的軌跡能不能對得上，話不敢說太。

程明沉默許久，眉頭鎖，指尖輕輕敲着桌面，半晌才緩緩開口：“玉柱，一來咱爺倆投緣，二來這世道，我也看明白了，那些人長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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